羡君济上墅,胜概不可名。泉石与松竹,声影交相清。
周墙数百堵,版筑皆亲营。箕尾出南极,直对茅轩明。
陶庐自爱乐,蒋径堪逢迎。但恐赤松子,到此难忘情。
拾却留侯伴,从吾林下行。
题史馆兵部傅君草堂。唐代。文彦博。 羡君济上墅,胜概不可名。泉石与松竹,声影交相清。周墙数百堵,版筑皆亲营。箕尾出南极,直对茅轩明。陶庐自爱乐,蒋径堪逢迎。但恐赤松子,到此难忘情。拾却留侯伴,从吾林下行。
(1006—1097)汾州介休人,字宽夫。仁宗天圣五年进士。累迁殿中侍御史。庆历七年,任枢密副使、参知政事。以镇压贝州王则起义,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皇祐三年被劾罢相,出知许、青、永兴等州军。至和二年复相。嘉祐三年,出判河南等地,封潞国公。神宗朝,反对王安石变法,极论市易损国体,惹民怨,出判大名、河南府。元丰六年以太师致仕。哲宗元祐初,因司马光荐,为平章军国重事。五年,复致仕。历仕四朝,任将相五十年。卒谥忠烈。有《潞公集》。 ...
文彦博。 (1006—1097)汾州介休人,字宽夫。仁宗天圣五年进士。累迁殿中侍御史。庆历七年,任枢密副使、参知政事。以镇压贝州王则起义,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皇祐三年被劾罢相,出知许、青、永兴等州军。至和二年复相。嘉祐三年,出判河南等地,封潞国公。神宗朝,反对王安石变法,极论市易损国体,惹民怨,出判大名、河南府。元丰六年以太师致仕。哲宗元祐初,因司马光荐,为平章军国重事。五年,复致仕。历仕四朝,任将相五十年。卒谥忠烈。有《潞公集》。
府中即事 其一。宋代。叶梦得。 稍喜胡尘欲渐清,离宫双阙照层城。不惊巷陌铜驼没,自愧儿童竹马迎。衰谢讵堪仍簿领,病慵久已废杯行。三山不动潮头过,汹汹江流自不平。
禹庙。宋代。王铚。 书称尧舜没,禹独锡成功。须信宾天去,何疑窆石空。市声朝夕变,山色古今同。谁与明真理,苍崖松柏风。
西南山水,惟川蜀最奇。然去中州万里,陆有剑阁栈道之险,水有瞿塘、滟滪之虞。跨马行,则篁竹间山高者,累旬日不见其巅际。临上而俯视,绝壑万仞,杳莫测其所穷,肝胆为之悼栗。水行,则江石悍利,波恶涡诡,舟一失势尺寸,辄糜碎土沉,下饱鱼鳖。其难至如此。故非仕有力者,不可以游;非材有文者,纵游无所得;非壮强者,多老死于其地。嗜奇之士恨焉。
天台陈君庭学,能为诗,由中书左司掾,屡从大将北征,有劳,擢四川都指挥司照磨,由水道至成都。成都,川蜀之要地,扬子云、司马相如、诸葛武侯之所居,英雄俊杰战攻驻守之迹,诗人文士游眺饮射赋咏歌呼之所,庭学无不历览。既览必发为诗,以纪其景物时世之变,于是其诗益工。越三年,以例自免归,会予于京师;其气愈充,其语愈壮,其志意愈高;盖得于山水之助者侈矣。
送天台陈庭学序。明代。宋濂。 西南山水,惟川蜀最奇。然去中州万里,陆有剑阁栈道之险,水有瞿塘、滟滪之虞。跨马行,则篁竹间山高者,累旬日不见其巅际。临上而俯视,绝壑万仞,杳莫测其所穷,肝胆为之悼栗。水行,则江石悍利,波恶涡诡,舟一失势尺寸,辄糜碎土沉,下饱鱼鳖。其难至如此。故非仕有力者,不可以游;非材有文者,纵游无所得;非壮强者,多老死于其地。嗜奇之士恨焉。 天台陈君庭学,能为诗,由中书左司掾,屡从大将北征,有劳,擢四川都指挥司照磨,由水道至成都。成都,川蜀之要地,扬子云、司马相如、诸葛武侯之所居,英雄俊杰战攻驻守之迹,诗人文士游眺饮射赋咏歌呼之所,庭学无不历览。既览必发为诗,以纪其景物时世之变,于是其诗益工。越三年,以例自免归,会予于京师;其气愈充,其语愈壮,其志意愈高;盖得于山水之助者侈矣。 予甚自愧,方予少时,尝有志于出游天下,顾以学未成而不暇。及年壮方可出,而四方兵起,无所投足。逮今圣主兴而宇内定,极海之际,合为一家,而予齿益加耄矣。欲如庭学之游,尚可得乎? 然吾闻古之贤士,若颜回、原宪,皆坐守陋室,蓬蒿没户,而志意常充然,有若囊括于天地者。此其故何也?得无有出于山水之外者乎?庭学其试归而求焉?苟有所得,则以告予,予将不一愧而已也!
凤翥龙翔,烟霏雾结,教人披卷惊嗟。溯天府珍藏,伴灿烂云霞。
似诗里那人身世,忽惊流落,几委尘沙。喜千年神物,因缘属在君家。
扬州慢 丛碧得杜牧之书张好好诗卷,征题,牧之不以书名,此卷点画之工,裁成之妙,纯传山阴法乳,奇迹也。近现代。许宝蘅。 凤翥龙翔,烟霏雾结,教人披卷惊嗟。溯天府珍藏,伴灿烂云霞。似诗里那人身世,忽惊流落,几委尘沙。喜千年神物,因缘属在君家。风流故事,记当初豆蔻年华。叹三度相逢,双鬟枉聘,同是天涯。遮莫江州司马,青衫泪尽湿琵琶。尽伤春伤别,漫将薄幸名夸。
题马远画梅四幅。宋代。杨娃。 重重叠叠染缃黄,此际春光已半芳。开处不禁风日暖,乱飞晴雪点衣裳。